_鹄泽泽

拖延症重度患者…间歇性踌躇满志持续性混吃等死(卟

qwq我助的盛世美颜啊啊啊啊嗷 太美了嘤嘤嘤太太我爱你!

转载自:大柚柚柚柚

很久之前听的一首歌

【非鱼----五色石南叶/慕寒】

跟各大音乐播放器上现在的版本都不一样 个人是最喜欢的一个版本

可惜_(:зゝ∠)_mdzz 不会自己添加音乐文件(也不知道能不能添加...)

qwq啊 陷入了单曲循环 好听到流泪

以前的号说什么的想不起密码无法登陆mdzz……qaq唉 就只能转载了嘤

乔:

_(:з」∠)_基友给的生日贺文 虽然是私戳给我的 不过被发现发在这上就私自转来惹


_phenols:



*设定来自沙海,只是稍稍加重了一下吴邪脖子上伤疤的严重程度…(等等。不过没有延续沙海邪的性格。
*仔细想想最大的bug是叫床声…(你
*对不起我拉低了老张的智商
*狗血。

张起灵一直在寻找。
他寻找着他存在的意义,他寻找这个世界他存在过的光景。
他活了很多年,踏遍了万水千山,看过了几番冬夏。
然而,他依旧没有找到他的答案。




那天吴邪醒得很早。他似乎整晚都睡不安稳,恹恹得像是心里藏了沉重的烦恼。他睁着眼迷糊地瞪了会儿天花板,缓慢地坐起身子来,歪斜地靠在床沿。他低垂着头静坐了一会,不知道心里想了些什么,突然抬起手放在脖子上。那里横亘着一道疤痕,他的两指就无意识的上下摸了摸。
动作停顿一秒,他深吸了一口气,张了张嘴。
“呵——”

还是老样子,兴许更糟了。只有破碎,可怖的声音从嗓间挤出来,还有手指下声带不安的颤抖。
——那件事过后,他的声带严重受损,咽喉又染了病,不大能再发出声音了,只能简单得哼出几个鼻音,却也粗糙沙哑得难听,仿佛一把铁砂撒在喉间,模糊不清,不堪入耳。他厌恶极了自己的声音。 
有微凉的触感忽然缠上了他的手指。吴邪回过神来。他眨了眨眼睛偏过头去,弯了嘴角对那人笑了笑,然后顺手摸过床边的纸笔写下早安的话语。他想了想,又添了一句。
“早上好。今天怎么醒得这么早?”
写完后吴邪突然有点心慌。他不知道张起灵醒来有多久了,他不是介意张起灵看到了多少,听到了多少,他只是不希望张起灵担忧太多。
这些痛苦,我一个人承受就够了。
张起灵没有应,只是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这究竟是几个意思?是醒早了还是早醒了?他到底怎么想?该怎样解释才能听起来自然一点?吴邪脑内高速跑偏,却被张起灵一个柔软的吻乱了思绪。
一个各怀心事的早安吻。

之后的日子里,吴邪变得更加沉默,他本就不大出声了,沉默只是连交流的欲望都变得少有起来。吴邪的嗓子生了病之后,即便是在起初还能开口说话的时候,也大多用笔纸和人沟通。他现在花费大段的时间坐在书桌前,手里握着笔,也不写字,有时会涂几笔,但也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他开始经常性摸脖子上的伤痕,没人的时候他会像那些过早醒来的早晨一样试着发声。生人不见,熟人不言。黎簇有时来拜访他们,吴老板高贵冷艳得对他不理不睬,连一句哼声都懒得施舍给他,也不知是否有意为之。
不得不说,吴邪将自己的反常掩饰得非常好,所有人只当吴邪性子大变,也从未想过这些沉默寡言的背后究竟埋葬了什么。就直到最后,连张起灵的察觉都显得后知后觉。

他发觉吴邪在哭。
张起灵已经甚少看见吴邪哭泣了。十年岁月的磨砺,他不再是那个天真好懂的吴邪,他渐露锋芒,意气风发,不再于人前暴露自己一丝一毫的破绽。
他原以为吴小佛爷已经不会哭了。
可眼前,在无声的夜里,他无声地哭泣。
心间是溢出的酸涩,手下是宽厚的温柔。张起灵轻轻的抱住他,拍抚着他的背,他们的手指缠在一起,好像永远也分不开。
不哭,他听见自己说,不哭。 
吴邪整个人颤栗起来,像是忍受了巨大的悲伤。他张了几次嘴,喉结上下滚动着,却再也发不出规律的声音了。
他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
张起灵吻了吻他,告诉他不要说话,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然而他所能听见的回答,只有吴邪的呜咽。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
还没有来得及亲口告诉你我所等待的十年。
还没有来得及亲口告诉你大千世界的美好。
还没有来得及,说我爱你。
一切都还未来得及。
吴邪用力地抱住了他。
“爱…你。” 
他流下的眼泪,融化在了他声音最后的余音里。




张起灵一直在寻找。
他寻找着他存在的意义,他寻找这个世界他存在的光景。
他活了很多年,踏遍了万水千山,看过了几番冬夏。
现在,他找到了他的答案。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