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鹄泽泽

拖延症重度患者…间歇性踌躇满志持续性混吃等死(卟

我终于也是有狗子的人了TAT

【瓶邪817发糖组】梅子

趁着17号最后一分钟发出来…喜欢瓶邪六年,今年是第七个年头。我执着于他们彼此之间除了爱意以外更深层的,让我无法用文字表达的感情(其实就是没文化写不出来)在外面乱跑了一天满脑子都是想要写点什么…真的开始写的时候却愁的头疼 笔力跟不上qwq真的要多看书才行。
怕是要有OOC …特别日常(其实就是流水账)慎看…(如果真的有人看的话…)
盗笔的第十三年 我的第七年 我们依然会陪你们继续走下去

▹随笔 超短篇
▹手机无排版(…


八月。天蒙蒙亮的时候,知了已经在尖叫了。
吴邪拿起床头的闹钟。
5:04

坐起身,吴邪抓了抓头发,扭头一看,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了。但屋子里静悄悄的,不像有人在活动的样子。
下床走出屋子,头发黑色略长的男人靠在客厅的窗边,望着窗外不知道什么出神。初生的阳光照射在身上,整个人看起来都微微散发着金色,好看的紧。
吴邪望着张起灵出神,想起来一句诗,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又突然为自己一把年纪矫情起来而自我尴尬,小声的咳了一声,引得窗边的人回了神。
“吴邪,你起来了。”
吴邪还在为刚刚自己的矫情而不好意思,说道,“啊…嗯。小哥你怎么起这么早。”
“热。”
吴邪笑了笑,开了空调,转身去洗漱。

两年来,小哥从以前对生活无所向往的样子,慢慢变得更有生人气息(?)了。会帮着吴邪做些生意,记得给吴邪做饭打下手,也可以洗洗衣服,整理整理屋子,话也比以前多了起来…只是仍然和以前一样,喜欢望天出神。
即使这样,吴邪也仍然觉得心里越来越暖,这起码说明,小哥不再像以前一样,那么执着于某些东西,即便还在执着,也能够接受像普通人一样生活,愿意同他一起生活。
这就够了。

吃过了早饭,吴邪和张起灵到铺子来,假装继续做自己的小老板,顺便远距离打理着残存的盘口和自己的摊子。小哥有时帮着整理铺子里的东西,更多时候坐在里屋的藤椅上望天,因为王盟在,相比在家里,小哥的话会少一些,除了胖子偶尔过来蹭吃蹭喝时,小哥脸上的表情才会更丰富一些。
晚上关铺子时,天已经有些阴了。难得少许凉快,吴邪仿佛突然来了什么兴致,便说,
“小哥,我们走走吧。”
张起灵点了点头,表情少有的温柔。吴邪自诩脸皮变厚,已经摒除害羞这个技能多年,但看着张起灵的脸,还是会有少许的心动。
尽管已经过了所谓的那个年纪,尽管已经一跃成为大叔,但爱意会溢满眼睛,表现在脸上,充满在每个细节里。

吴邪跟张起灵沿着西湖边慢慢走着,沿途有咿呀学语的小孩跌跌撞撞的跑过,身边的家长紧张而充满期望的看着他;有害羞而亲密的小情侣牵着手路过,恨不得沿路撒下一地粉色泡泡;还有老人互相扶持蹒跚走过…
吴邪就和张起灵并肩安静的走着,两个肩膀直接的距离不远不近,看得出亲密,也有适度的间隔,是让人感到很舒服的距离。
路过楼外楼,看见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种下的梅子树,已经挂满了成熟的梅子。没有人去摘,梅子缀满了树,把树梢压的已经有些弯了。

梅子从酸中而衍生出甜味,只有尝过了这种酸,才能尝到余味一般甘甜的味道。

吴邪突然意识到,这大概就是人的一辈子应该有的顺序。如果现在的生活是甜----不是像奶油一样那种甜腻的甜,而是梅子这种清甜的甜----他希望这种甜能够一直波澜不惊,细小而绵长的持续下去。
这就足够了,他要的不多。

吴邪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充满了雨前散发青草香的泥土味道。他忽然很有兴致,
“小哥,我们买瓶酒回去喝吧。”
张起灵看着吴邪,深邃的眼睛里弥漫着更深更浓烈的爱意。“好。”

天忽然一下子就阴了下来,雨水倾盆而下,一瞬间人们四散而跑,顾及不来身边的人在做什么,更没人注意到趁着大雨,一边跑一边握住了旁边人的手的吴邪。

对于这个时间点的吴邪来说,即便对幸福的定义再模糊,他也知道,此时此刻在身边紧紧回握着自己的手的张起灵,就是对这两个字最好的诠释。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系列 又要忍不住去再看一遍盗笔了2333333)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下一个十年 我们仍在一起#

婚礼

▹漩涡鸣人x宇智波佐助
▹ooc严重请注意
▹be向排雷
▹名字取的过于随意…修仙脑子卡壳 实在不知道能取什么了

(原梗是有关微博上的某一个老段子 睡不着的产物想必质量不会太高。。。。)


“嘭”
“嘭嘭”

“喂,鸣人,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跑来屋顶做什么?雏田在找你了。”鹿丸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鸣人顿了顿回过头去,却面无表情,一声未吭。
“发生了什么事?”鹿丸问。
“啊,没有什么…只是有点紧张罢了,嘿嘿。”鸣人抓了抓头发,略微尴尬的干笑了一声,“那么我先下去了,雏田在房间里吗?”
“啊…嗯。”
得到回答后鸣人没有停顿,转身便下了房顶。鹿丸看着鸣人离开,点起了一根烟,表情严肃。

“雏田?”
鸣人边推开门变喊道,见雏田正在窗边等着他,身着白色婚服,高吊起长发,红艳的唇,这是他见过的,雏田最美的样子了。“嘿嘿,啊我去吹了吹风,有点紧张。”
雏田的脸微红,轻笑了一声,说道,
“我们走吧,鸣人君,快要迟到了。”
“嗯”
鸣人点点头,走上前挽住雏田的手,缓步走出房间。

今天过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今天过后,我所谓的家终于变成了真正的家,我也有了家人,不再是孤身一人。我们会有孩子,我可以看着孩子出生,可以陪着他们成长,可以牵着你的手,看今后每一天的风景。
我终于要放下我一直以来追逐的……所追逐的。
……我…真的能放下吗?

鸣人不禁下意识的稍稍紧握了一下雏田的手。


房间门咔哒一声关上,却见阳光照射不到的角落中出现了一身黑袍的人。
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

佐助向着窗前雏田站过的地方走过去,站在窗前。

阳光和那天一样,强烈,但却没办法感觉到温暖。
终焉之谷……至此,才是真的结束。……我真的失去了你。不是作为朋友,不是作为第七班的家人,不是作为命运相同的人,仅仅是我和你,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

我无法从心底祝福你。你知道的,我就是这样的人。

佐助看着桌子上的笔纸,似乎是用来记录什么东西的样子,便签纸被人撕掉了很多页。犹豫了一下,佐助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拿起笔开始对着空白的纸发呆。
该写什么,或者说,能写什么呢?
“漩涡鸣人,祝你新婚快乐。”
这种生硬,看起来更尴尬的话,真的合适吗?这就是我赶回来的目的吗?
……
不是。不是的。
我其实心知肚明。

我见过你因为修行进步而开心的大笑,见过你因为力量不足而悔恨的眼泪,见过你因为急切而扭曲的脸,见过你即使受伤也仍然一次洗站起来,喊着“这就是我的忍道!”的浑身浴血的你……我知道,你的目标和行动始终没有改变,而这些原由之中始终有我存在……
但我仍然想看看你最后,不属于我的样子……尽管你也从未属于我。

“啪嗒”
一声脆响,水滴落在纸上的声音。佐助惊讶的看着被自己写好了又划掉的字,纸的一角已经被洇湿了。
还没来得及想好应该如何处理这张纸,佐助就感觉到一团红色的查克拉在极速逼近,似乎是冲着这房间而来的。

佐助捂住右眼,抿嘴苦笑了一下。…差点忘了,你也一样能感受到我的查克拉。之前在房顶上,也只是为了确认我的查克拉吧。

对不起,鸣人。我没办法祝福你,也没办法面对你。我不仅输了那场战斗,也真真切切的输给了你。
……对不起。


鸣人推开门的时候,房间内已经没有任何人在的气息了。鸣人的表情有些焦急,三步跨成两步走到窗边,和离开前明明没有任何不同,却又感觉哪里都不一样。
回过头,鸣人便看见桌子上的便签写了字,鸣人拿起来,便签纸的一角被洇湿的地方还没有干。鸣人苦笑着把便签纸用力的攥在手中,走到窗边看向外面。

我果然没有感觉错,佐助,是你的查克拉。
……没想到你连见一面都不愿意…吗?

佐助,来吧。
来杀了我。
我说过,我可以和你一起死。我愿意,也只有我能够承受你的憎恨…和你的爱意。

杀了我,无论是以前一直追逐着奔跑着的模样,还是定格在死亡那一瞬间的模样……无论哪一种,都只属于你。

佐助……宇智波佐助…………
鸣人低着头把紧攥着便签纸的手抵在额头上,婚服的袖子挡住了眼睛,便签纸没有被洇湿的另一边因为眼泪渐渐开始湿软。
……佐助,我爱你。



“漩涡鸣人,祝你新婚快乐(划掉)”
……鸣人,我爱你。




(PS:由于是手机打字没办法做划掉字体😂只能手动划掉…看起来有些搞笑……顺便担心排版可能也会出现问题……嘛!反正不会有人看的233333)

已笑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兄弟 吃我友情破颜拳!(住口)

燃烧原野:

#火影696-697the last battle观后感#

内含:剧透,OOC,毫无意义的吐槽,不负责任的搞事(ji)情,以及#佐鸣#。希望可以治愈一下大家终结之战受伤的心灵(想得美。)
P1:《一起来结印吧!》二哥有一双灵♂活的好手,七代目有一个配合挚友的好脾气……
P2:《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是是那家伙的脸先动手的》
P3:《带上搞事情滤镜,世界更美

P4:前段时间p的一张图,赢得了众口一致“根本不记得原图”了的好评……是的,灵魂P图小王子,搞事情我只服自己(?!??!?!)


下周就是和解之印了!我深吸一口气,顿时觉得是时候造反了!(?)

走着产粮去!


(ಥ_ಥ)

首页突然出现了好多维勇……不呃啊我是勇维党啊!!(」゜ロ゜)」

以前的号说什么的想不起密码无法登陆mdzz……qaq唉 就只能转载了嘤

乔:

_(:з」∠)_基友给的生日贺文 虽然是私戳给我的 不过被发现发在这上就私自转来惹


_phenols:



*设定来自沙海,只是稍稍加重了一下吴邪脖子上伤疤的严重程度…(等等。不过没有延续沙海邪的性格。
*仔细想想最大的bug是叫床声…(你
*对不起我拉低了老张的智商
*狗血。

张起灵一直在寻找。
他寻找着他存在的意义,他寻找这个世界他存在过的光景。
他活了很多年,踏遍了万水千山,看过了几番冬夏。
然而,他依旧没有找到他的答案。




那天吴邪醒得很早。他似乎整晚都睡不安稳,恹恹得像是心里藏了沉重的烦恼。他睁着眼迷糊地瞪了会儿天花板,缓慢地坐起身子来,歪斜地靠在床沿。他低垂着头静坐了一会,不知道心里想了些什么,突然抬起手放在脖子上。那里横亘着一道疤痕,他的两指就无意识的上下摸了摸。
动作停顿一秒,他深吸了一口气,张了张嘴。
“呵——”

还是老样子,兴许更糟了。只有破碎,可怖的声音从嗓间挤出来,还有手指下声带不安的颤抖。
——那件事过后,他的声带严重受损,咽喉又染了病,不大能再发出声音了,只能简单得哼出几个鼻音,却也粗糙沙哑得难听,仿佛一把铁砂撒在喉间,模糊不清,不堪入耳。他厌恶极了自己的声音。 
有微凉的触感忽然缠上了他的手指。吴邪回过神来。他眨了眨眼睛偏过头去,弯了嘴角对那人笑了笑,然后顺手摸过床边的纸笔写下早安的话语。他想了想,又添了一句。
“早上好。今天怎么醒得这么早?”
写完后吴邪突然有点心慌。他不知道张起灵醒来有多久了,他不是介意张起灵看到了多少,听到了多少,他只是不希望张起灵担忧太多。
这些痛苦,我一个人承受就够了。
张起灵没有应,只是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这究竟是几个意思?是醒早了还是早醒了?他到底怎么想?该怎样解释才能听起来自然一点?吴邪脑内高速跑偏,却被张起灵一个柔软的吻乱了思绪。
一个各怀心事的早安吻。

之后的日子里,吴邪变得更加沉默,他本就不大出声了,沉默只是连交流的欲望都变得少有起来。吴邪的嗓子生了病之后,即便是在起初还能开口说话的时候,也大多用笔纸和人沟通。他现在花费大段的时间坐在书桌前,手里握着笔,也不写字,有时会涂几笔,但也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他开始经常性摸脖子上的伤痕,没人的时候他会像那些过早醒来的早晨一样试着发声。生人不见,熟人不言。黎簇有时来拜访他们,吴老板高贵冷艳得对他不理不睬,连一句哼声都懒得施舍给他,也不知是否有意为之。
不得不说,吴邪将自己的反常掩饰得非常好,所有人只当吴邪性子大变,也从未想过这些沉默寡言的背后究竟埋葬了什么。就直到最后,连张起灵的察觉都显得后知后觉。

他发觉吴邪在哭。
张起灵已经甚少看见吴邪哭泣了。十年岁月的磨砺,他不再是那个天真好懂的吴邪,他渐露锋芒,意气风发,不再于人前暴露自己一丝一毫的破绽。
他原以为吴小佛爷已经不会哭了。
可眼前,在无声的夜里,他无声地哭泣。
心间是溢出的酸涩,手下是宽厚的温柔。张起灵轻轻的抱住他,拍抚着他的背,他们的手指缠在一起,好像永远也分不开。
不哭,他听见自己说,不哭。 
吴邪整个人颤栗起来,像是忍受了巨大的悲伤。他张了几次嘴,喉结上下滚动着,却再也发不出规律的声音了。
他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
张起灵吻了吻他,告诉他不要说话,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然而他所能听见的回答,只有吴邪的呜咽。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
还没有来得及亲口告诉你我所等待的十年。
还没有来得及亲口告诉你大千世界的美好。
还没有来得及,说我爱你。
一切都还未来得及。
吴邪用力地抱住了他。
“爱…你。” 
他流下的眼泪,融化在了他声音最后的余音里。




张起灵一直在寻找。
他寻找着他存在的意义,他寻找这个世界他存在的光景。
他活了很多年,踏遍了万水千山,看过了几番冬夏。
现在,他找到了他的答案。
我爱你。